“这说明我们的孩子聪明呢,”庄络胭闻言忙反驳道,“他一个孩子知道什么呢。”不过是缺钙罢了,鉴于对方不知道何为缺钙,她识趣的没有开口。
见对方一说到孩子便精神起来的样子,封谨无奈的笑了笑,放下她已经恢复平静的小腿,躺□把人揽住:“看来朕日后不能说他的不是了,不然你定能找出一堆理由反驳。”
“那也不是,”庄络胭结结巴巴道,“你是孩子父亲么,所谓严父慈母,您负责对孩子严厉,妾负责对孩子温柔就好了。”
“那日后孩子岂不是害怕朕了。”封谨突然忆起太后,她对自己从来都是严厉的,似乎自己做好一个太子然后登上帝位,就是对她最重要的事。
他们之间早无多少母子之情,母后想护着叶家,而他想做一个不需要人指挥的帝王,所以这是永远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