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可听了宫里的传闻?”
晚膳时分,庄络胭正慢慢喝着鲜笋鱼汤,见云夕一脸笑意的走进来,便用手绢擦了擦嘴角,“什么传闻?”
“奴婢听说,今天您离开竹林后,皇上原本要给徐昭容迁宫,可是因为体恤徐昭容喜欢竹林,所以便让徐昭容继续住畅天楼。”云夕说到这,话语中不禁露出几分好笑的意味,“这会儿不知道徐昭容还会不会仍旧喜欢那片竹林呢。”
在秋老虎渐渐收起他的威势时,淑贵妃以皇贵妃仪仗回家省亲,黑夜里那奢华的仪仗队几乎照红了妃嫔们的眼睛,那华盖之下的八宝描凤香轿,不知承载着多少人的嫉恨与羡慕,逶迤出了宫门。『雅*文*言*情*首*发』
庄络胭依在窗口,听着宫外的热闹,不由得笑了笑,理了理额前的刘海,把头探出窗:“今晚的月亮挺圆挺亮。”
云夕把屋内的烛台一盏一盏的点亮,走到庄络胭身后,神色带着些小心:“主子,现在进了秋日,夜里凉,奴婢给您加件外衫吧。”
“哪里有这么娇贵,”庄络胭缩回脑袋,笑着道,“难得这天气凉爽了些,你这丫头便巴巴让我加衣服了。”
见主子神色如常,似乎并无思恋家中之意,云夕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忧。
看着走廊外在微风下闪烁的宫灯,庄络胭似有些叹息的道:“往日不曾细细看过那天宫月亮,如今静心瞧着,才明白为何有这么多诗人以月寄情。”
“奴婢读得书不多,倒是还模糊记得主子您极喜欢的那句,江畔何人初见月,江月何年初照人。人生……人生……”